“什么时候?”杜冯哑声地问道。
“现在。”子鼠又道,“项东还在老地方等您。”
杜冯转过身看向子鼠,吩咐道:“收起来。”
“是。”
杜冯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魏云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两刻后,魏云舟跟着杜冯来到南市一家不起眼的宅子里。
宅子里附近有不少人盯着。
魏云舟无声无息地跟着杜冯进了宅子里,并且就藏在项东带来的暗卫的附近。
杜冯带来的人站在院子里,与项东带来的士兵互相提防着。
“你来的还真是及时。”杜冯在项东的对面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项东没有理会杜冯的阴阳怪气,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怎么,你要帮我们?”杜冯明明是太监,但说话时故意压低嗓音,让人听不出来他是太监。
“你们需要我们帮忙?”项东嘲弄道,“你们要是需要,我们不是不可以提供帮助。”
“不需要。”杜冯冷声道。
“你们在殿下的旧宅装神弄鬼,结果呢?”项东兴师问罪道,“狗皇帝的名声没有半点影响,反而都在咒骂殿下,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不是,我们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在废太子的废宅装神弄鬼,原以为会让咸京城的百姓相信废太子是真的冤死,认为是狗皇帝不仁不义弑兄杀弟,结果事与愿违。
咸京城的百姓不仅没被冤鬼吓到,还为咒骂废太子死了还害人。
“因为你们,殿下的名声有损。”这段时日,咸京城的百姓都在骂废太子和晋王,“你们还成全了狗皇帝。”
“废太子的名声不好可不是我们导致的。”杜冯讽刺道,“难不成你以为你的殿下的名声一直都是好的?”
项东沉着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