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蕴的确不在我手里。”项东说的是实话。
“看来在项东你心里,杨蕴那个贱人比你的小殿下重要。”杜冯望着项东,发出一声嗤笑,“没想到你项东跟熊远他们一样道貌岸然。”
“我没骗你。”项东并没有因为杜冯这句讽刺的话动怒,“她曾经的确在我手里,但在前些时日,她被人掳走了,到现在还没有跟我联系。”
“你方才不是说不认识杨蕴吗?”
“杨蕴很有可能被魏云舟劫走,她或许在六元及第状元府。”在项东的心里,杨蕴自然比不上林嘉木。
如果林嘉木真的被晋王的人掳走,那么多耽搁一会儿,林嘉木就一分危险。
“魏云舟掳走了杨蕴?”杜冯惊愕道,“怎么可能?”
“我曾把杨蕴藏在咸京城的一个村子里,魏云舟去过那个村子附近,如今杨蕴不在那个村子,十之八九是被他掳走了。”项东也不明白魏云舟是怎么知道杨蕴的身份,“除了魏云舟,我想不到其他人。”
杜冯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这次,我没有骗你。”项东的语气非常诚恳,“比起杨蕴,我更担心我家小殿下的安危。我把杨蕴的下落告诉你了,你该告诉我晋王的人的藏身之处。”
杜冯眼神凌厉地盯着项东,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地址。
项东听后,惊得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地址离林嘉木所住的地方并不远,难怪晋王的人能这么轻易地掳走林嘉木。
这几日,林嘉木跟项东怄气,住在附近的客栈,而客栈离晋王的人的藏身之所并不远。
晋王的人早就发现林嘉木住在客栈,并且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劫走林嘉木。
想通一切后,项东心里满是后悔和自责,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气走少主,少主就不会出事。
“你我都被算计了。”杜冯也反应过来了,“这人先是向太子透露杨蕴在你手里的消息,接着又让你误会我抓了你家少主,让你我相斗。不仅如此,还离间我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也挑拨你与你家少主的关系。”
“呵呵!”杜冯冷笑连连道,“一箭四雕!真是好计谋!”
“是谁?”项东被惊得后背布满了冷汗。
杜冯的眼神变得幽冷,“赵家的夏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