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小气。”曾素音瞪了一眼小气巴啦的慧心,“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
“奴婢就是觉得……”
“慧心,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又什么时候轮到你心疼了?”曾素音立马变脸,语气变得冰冷。
慧心吓得跪了下来,面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满眼惊恐地请罪:“姑娘,奴婢知罪,求您恕罪。”说毕,重重地朝曾素音磕了三个头,磕的额头都有红印了。
“慧心,你跟在我身边十几年,早已知晓我的性子,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做决定,你应该清楚。”
慧心吓得瑟瑟发抖,“奴婢知道,奴婢知错。”
“我这个长老不心疼藏在咸京城的私兵,你倒是非常心疼。”曾素音饶有兴味地望着跪在地上发抖慧心,“你心疼什么?心疼赵家好不容易培养的这些私兵去送死?还是心疼他们没有用在关键的地方?”
慧心吓得不敢再说话。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在意赵家的事情?”曾素音不明白慧心为何这么在乎赵家的事情,她一个夏长老都不在意。
“奴婢知错。“慧心吓得额头上、面上和脖颈上满是冷汗。
这段时日,姑娘比往日温和了不少,让她一时间忘了分寸,忘了姑娘的忌讳,她该死。
“你还没说你心疼什么?”曾素音一脸好奇地问道。
慧心惶恐地说道:“奴婢就是觉得藏在咸京城的私兵不多……”
“是不多,但本家多,写信让本家派来就成。”
“姑娘说的是。”
“慧心,你是我身边的人,并不是赵家人。”曾素音警告慧心道,“你千万不要把自己当做赵家人。”
慧心没有听懂,满脸不解地问道:“可姑娘您不是赵家人吗?”
“我是,但你不是,做赵家人有什么好。”如果可以,曾素音并不想做赵家人。“你不是赵家人,所以没必要这么在乎赵家的事情。”
“您……”慧心大着胆子问道,“不喜欢赵家吗?”她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我看起来像喜欢赵家吗?”曾素音觉得自己表现地够明显了。
“可您是赵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