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多。”他刚才看到的眼线是安插在一些不入流的地方。
“比我想象中要多。”雪娘又道，“这后面还有赵家在其他地方的势力。”
“夏长老身边的人知道的事情不少啊。”
“大多数都是夏长老身边的慧心说的，她知晓的事情可不少。”夏长老嘴硬，供出的事情不多，但慧心的嘴没有那么硬。她在地牢里被痒痒粉折磨怕了，不想再被体验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既然赵家在咸京城的势力是你的了，接下来收拾楚家吧。”
正说着，小杏端来紫笋茶。
“楚家秋长老那边一直没给我消息。”雪娘一直在等秋长老的消息，但这几日半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他那边是不是不顺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不是楚家夏长老的对手。”魏云舟早就看出秋长老不是夏长老的对手，但秋长老自己不承认。
雪娘脱口而出：“他这么没用吗？”
听到雪娘这么说，魏云舟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你比，那他的确没用。”
“楚家的夏长老有这么难对付吗？”雪娘一脸好奇地问道，“跟曾素音相比，如何？”
“半斤八两，你要不要去会会楚家的夏长老？”
“好啊，我会会她。”雪娘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魏云舟把楚家夏长老的地址告诉了雪娘。
雪娘记下了，“明日，我就派人把她抓了。”刚说完，想到秋长老，她犹豫了下问道，“我突然出手，秋长老会不会不高兴？”
“他自己技不如人，不用管他。”魏云舟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雪娘。
雪娘连忙伸手接住，“这是什么？”
“秋长老的解药。”
“你给他下毒了？”
“自然，不然他怎么坏乖乖听我的话。”魏云舟指了指雪娘手中的小瓷瓶，“每个月给他一颗解药。解药没了，就去我府邸找外邦神医要，他能配制出来。”
“夏长老她们的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