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儿子后,她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王妃,殿下他没事吧?”这几日,殿下心情不好一事,整个王府都知道。
“他跟六元郎闹矛盾了。”燕王妃没想到六元郎生气会让燕王殿下这么不安。“殿下对六元郎的情谊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殿下对六元郎为何这么看重?”嬷嬷满脸不解地问道。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谊自然非同寻常。”
“这太太非同寻常了。”嬷嬷嘀咕道,“这六元郎的胆子真大,竟然敢跟殿下甩脸子,还让殿下去给他赔罪,老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
燕王妃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警告嬷嬷道:“嬷嬷,你这话,我不想再听到。”
嬷嬷见燕王妃沉下脸,心里咯噔了下,旋即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是老奴多嘴了。”
“殿下与六元郎之间的事情,不是我能议论的,也不是你能说的。”燕王妃心里很清楚,在燕王殿下心里,她和儿子加起来都比不上魏云舟。“你这话要是被殿下听了去,你可知有何后果?”
嬷嬷吓得跪在地上,“王妃恕罪。”
“殿下会对我不满,怀疑我容不下六元郎。”燕王妃冷着脸说道,“六元郎还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深受皇上重用,要是让皇上知道我对六元郎不满,皇上也会对我这个儿媳不满,从而更加质疑我们谢家的用心。”
嬷嬷吓得瑟瑟发抖,“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说完,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
“嬷嬷知道就好,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
“老奴再也不敢说了。”
燕王妃没有再说此事,语气温和地对嬷嬷说道:“伺候我洗漱更衣吧。”
“是,王妃。”
书房里,燕王把福宝叫了进来,“这附近哪里有荆条?”
“这得出城吧。”咸京城里怎么可能有荆条。
福宝刚说完,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问道:“殿下,您不会要出城去折荆条吧?”
“我倒是想去折,但我现在出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