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去了书房,叫出一个暗卫,关心地问道:“林嘉木的情况怎么样?”
“属下不知,属下这就去打探一下。”
“去吧。”
暗卫领了命后,便退了出去。
没多久,暗卫回到魏云舟的身边,语气恭敬地禀告道:“林举人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宁公公的伤势很重,他们要在梁州府耽搁一些时日。”
“林嘉木的伤势有没有被怀疑?”魏云舟给雨九一瓶药,那药能稳住林嘉木的伤势,还不会让他伤了元气。
“没有,大夫没有诊断出。”
魏云舟放心了,“宁公公那边的情况如何呢?”
“如您所料,梁州府里有他的暗桩,他吩咐暗桩传信回渝州府,让渝州府那边调查项东,并警告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魏云舟拿起棋盒里一颗棋子看了看,勾起嘴角笑道:“这一招成了。”
“小魏大人英明。”天十七恭敬地问道,“小魏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他们自己斗吧。”这一计成了,宁公公与项东不死不休。不用他特意动手,宁公公就不会放过项东。
“那还要监视宁公公吗?”
“继续监视。”魏云舟吩咐道,“过两日,我们就要离开梁州府,得继续留人监视宁公公。”
“是,小魏大人。”
“他们那边有人盯着吗?”魏云舟问道,“林嘉木身边有人监视吗?”
“没有,宁公公身边的暗卫全都杀了,那些暗桩替代不了暗卫。”暗卫又说,“属下过去,他们的人没发现,您过去,也不会被人发现。”
“那就好。”魏云舟放心了。
他设计害得林嘉木身受重伤,于情于理,他都该过去看看,关心一番。
魏云舟抬手挥了挥,天十七便退了出去。
梁州府的某处宅子里,林嘉木刚喝完药,靠坐在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