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凡微微点头，“汪掌柜，你先给柳大人传音问问她现在情况如何。”
“多谢陆公子关心，我刚才已经给柳大人传了音，但她还没回我讯息。”汪桁回应，“我再给分部的胡掌柜发传音问问。”
“好！”陆凡点头。
随后，带着众人走到芩钺跟前。
“芩大人，有什么话想说吗？”陆凡首先看向芩钺开口。
“成王败寇，输了便输了，没什么好说的，给个痛快吧！”芩钺深呼吸一下后回应。
说话之际，心中甚是感触。
上次见面，陆凡众人在他眼里比蝼蚁强不了多少，可仅仅三个月没见，被他视为蝼蚁的人，已经能碾压他了。
此种成长速度，堪称妖孽！
“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能聊吗？”陆凡继续说道。
“问吧！”芩钺顿了顿后回了一句。
“你们把我们引来忘川渡，是冲混沌天碑来的吧？”陆凡开口。
“你们早就知道我身体里的混沌天碑缺失了一块？而且也知道那一块在什么地方？”
“我们也是十天前才知道这事的。”芩钺似乎也没再嘴硬了。
他现在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了，再嘴硬下去的后果他很清楚。
“什么人告知的？”陆凡追问。
“具体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芩钺摇头后解释了几句。
三个月前，他在确认混沌天碑在陆凡身体里后，就把消息传音给了莫琥。
莫琥交代他，暂时不要跟任何人泄露消息，同时让他派人盯着陆凡等人。
只不过，当他再去找人时，陆凡众人已经去了寒月谷。
即便他后来已经知晓了陆凡众人的下落，他也不敢擅闯寒月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