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道。
“他在挑衅。”
楚清歌这才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
“我知道，让他跳，跳的越高，那么就会摔得越狠。”
她根本就不害怕楚云飞会在背地搞什么花样。
因为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有能力去解决这一切。
当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楚清歌喝了一点酒不能开车，秦阳因为帮她挡了一些酒，也不能开车，所以两个人叫了代驾。
当到达目的地以后，代驾便离开了。
而楚清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以后，这才忽然开口。
“秦阳，你知道吗？这是我进楚家以来最轻松的一次签约。”
秦阳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为什么？”
“因为有人陪我。”
她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秦阳。
“以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赢了一个人笑，输了一个人扛，没有任何人愿意和我分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即便有人选择站在她那边，也只不过是因为利益的交换罢了。
没有人真正的为她开心。
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
秦阳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而楚清歌的眼神也变得柔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