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哥，你们在聊什么呀？”
秦阳给她递了杯水，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今天练的好像挺不错哦。”
楚梦瑶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笑着问道。
“秦阳哥，你明天还来吗？”
“来。”
秦阳点了点头。
他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以后，这才站了起来。
“我该回去了。”
楚清歌把他送到了门口。
“秦阳，方远的事情我会小心一点，你也要小心。”
秦阳当然明白到底该怎么做。
而方远的第二步棋，也比他预想的来的要快得多。
三天以后，楚氏集团的一个大客户突然提出了终止合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征兆，只是发了一封邮件。
楚清歌打电话过去以后，却发现对方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她让人查了查，发现那个客户的老板最近和方远吃了两顿饭。
得知了这件事情以后，楚清歌很快便明白了过来，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方远的捣乱。
很快她便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秦阳。
秦阳听到了这话以后，也立刻做出了判断。
“看来他是在挖墙脚。”
楚清歌当然明白这一点，她的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