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的神情明显僵了一秒。
她没想到自己都说了这么多了，秦阳依旧不愿意表态。
她退后一步，秦阳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苏婉婉的眼中闪过一抹落寞，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道。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秦阳站在原地，看着苏婉婉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苏婉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阳，你每次都是这样。”
秦阳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只留下了门关上的咔哒声。
第二天上午。
正在睡梦中的秦阳就被电话惊醒，昨天晚上查的那个电话号码，林曦那边有线索了。
按照林曦给的信息这张卡是登记在一个叫赵地生的人名下。
秦阳看着对话框，靠在沙发上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
赵地生这个家伙到底想干嘛？
按照这家伙发的照片信息，难道赵地生一直在盯着苏婉婉，又或者说也在盯着他？
套牌车是在恒信对面开始发现的，可能赵地生从那个时候就一直盯着他了，还拍到了他和苏婉婉的照片，他是在警告苏婉婉，也是在警告我？
正当秦阳在思索的时候。
苏婉婉端了一杯水，在沙发上坐下，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跟昨晚判若两人。
“昨晚那个号码查到了。”
苏婉婉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看向秦阳。
“是谁？”
“赵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