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玄默真人叹了口气。
“天师大婚,咱们送聘礼,不是去比富的,也不是去斗宝的。”
“那你说送什么?”
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
玄默真人没接话,转身看向主位上的陈时渡。
陈时渡一直没开口。
从头到尾,他安静地坐在紫檀法座上,听了整场争论,脸上带着一点笑意。
像在看自家长辈过年抢着买单。
“天师。”
玄默真人躬身。
“您心里,可有章程?”
偏殿安静下来。
陈时渡垂下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腕的红绳。
“她喜欢音律。”
四个字,声音很轻。
“从小学钢琴,后来又学了古琴,在mit那三年,每周雷打不动去波士顿交响乐团听现场。”
他停了一下。
“第四重,送她一件跟音律有关的东西。”
玄默真人眼前一亮,连点头。
“投其所好!对!送什么金山银山,不如送到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