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面色不变。
“所以贫道来此,不仅是为祁先生报仇,也是为了还我师弟一条命。”
祁震没有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碎裂的手表。
“一个道门中人,为什么要杀我儿子?”
“因为令郎得罪了沈家。”
老三的嘴角微挑。
“更准确地说,得罪了沈家那位千金的未婚夫。”
书房安静了几秒。
祁震没有动怒,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看着老三,目光沉的,像一潭死水底下压着暗流。
“你来找我,不只是报信。”
“祁先生果然是明白人。”
老三竖起一根手指。
“贫道能提供术法上的支持,帮祁先生试探此人的深浅。”
“代价?”
“那两件聘礼。”
老三没有掩饰。
“七星法灯和玄天荡魔碑,若能到手,贫道只取其一。”
祁震的眼皮抬了抬。
一件聘礼,价值数十亿,这道士开口就要一件,胃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