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现在什么反应?”
林培盛随口问了一句。
王建业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扔在茶几上。
“刚收到的消息,他从下午六点开始,打了四十七个电话求援,沪上、深城、粤省,能找的关系全找了。”
王建业嗤笑一声。
“结果呢?没人敢接!我王建业和林培盛放了话,谁敢这个时候往江城递爪子,就是跟我们京城圈子过不去,国内哪个不长眼的,敢同时得罪我们两家?”
“他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林培盛靠回沙发,闭上眼睛享受着雪茄。
“明天下午,我要沈行舟亲自飞到京城,跪在祁家老宅门口求饶,江澜项目的开发权,他得双手奉上。”
祁震握着酒瓶的手猛地收紧。
“不仅是江澜项目。”
祁震声音低沉,透着一股狠厉。
“沈氏集团的盘子,我要生吞了,我要让沈家在江城彻底除名。”
王建业和林培盛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沈家这块肥肉,吃下去,足够他们两家的体量再翻一倍。
“没问题。”
王建业举杯。
“明天开盘,就是沈家的死期,干杯。”
三个高脚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夜深。
王建业和林培盛去了祁家安排的顶级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