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了,家保不住,我穿了这身军装,就得去挡子弹。”
“我不管什么国破家亡!”
女孩往前走了一步,眼泪夺眶而出。
“我只要你活着!”
青年没退。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女孩脸颊上的泪水。
“我得去。”
他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
“我挡在前面,樱花人就进不来,你就能安安稳稳地在这城里,继续施你的粥,做你的活菩萨。”
女孩愣住了。
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青年的手背上,滚烫。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
她知道他的脾气,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他去,是为了国,为了民,更是为了她。
女孩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了血丝。
她猛地转过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精巧的绣花荷包。
这是那天在街头,她买糖葫芦时攥在手里的那个。
里面装的不是铜板,是一缕她亲手剪下的头发,和一张求来的平安符。
她走回青年面前,将荷包塞进他军装胸前的口袋里,用力拍了拍。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