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会去城南的茶馆,听人说书,听人讲那些打仗的故事。
她会在每一个黄昏,走到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从青丝,到白发。
直到她老去,躺在病床上,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张泛黄的婚书。
“他没回来……”
老去的女人口中喃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但她的灵魂没有走。
执念太深,化作了一抹游魂。
陈时渡没有退出搜魂。
他站在虚无的黑暗中,眉头微微皱起。
“他去哪了?”
陈时渡抬起右手。
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道门望气术,追溯因果。
一条极细的金色丝线从黑暗中浮现,那是女孩留在荷包上的因果线。
陈时渡顺着金线,一步跨出。
场景轰然重组。
刺鼻的硝烟味,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焦糊味,瞬间冲入鼻腔。
天空是灰蒙蒙的,下着冻雨。
这是一片泥泞的战壕。
四周全是残肢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