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军官浑身剧颤。
不是畏惧。
他认识这个声音。
“是你……”
青年军官的剑尖抖得厉害。
城破那天……下令屠城的就是你!”
鬼王偏了偏头,像在回忆什么有趣的小事。
“哦,你认识我?”
地下空间的温度还在暴跌。岩壁上的暗红结晶开始龟裂。空气中的阴煞浓到了呼吸困难的地步。
女孩的金光只剩最后一层薄膜。她的魂体开始透明。
青年军官的军装表面出现了密集的裂纹。
他握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这个东西,比上面打过的那个鬼军官,强了不止十倍。
八十年。
吃了三十万人的怨气,啃了半条龙脉。
这已经不是鬼了。
“先生。”
青年军官转头看向陈时渡,声音艰涩。
“它比以前强了太多……之前每次往上拱的只是一小部分,本体……本体从没出来过。”
他咬着牙,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