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从容彻底碎了,声音尖厉得变了调。
“你不能杀我!我是!”
“你是什么?”
陈时渡打断他。
鬼王的话噎在嗓子里。
身后,五大镇守使站在原地。
萧纵的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
雷山的加特林垂在身侧,两米二的巨汉像个雕塑。
叶红鱼手指停在半空,指尖的赤红异能自己灭了。
莫渊蹲在地上,双手按着膝盖,兜帽下的灰眼死死盯着那几道金色锁链。
沈苍握着手杖。
一言不发。
他活了大半辈子,镇压过数不清的s级灾害。
但盟威箓这种东西,他只在天枢最高机密档案的扉页上见过一行批注。
“正一天师独有,非天命不可驱。”
陈时渡没再看鬼王,转过身。
面向那片白骨铺就的大地。
几万具,几十万具。
大人的。
孩子的。
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