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划天下九州,收九牧之金,铸九鼎,镇九州气运。
眼前这尊,正是镇压雍州一方国运的至宝。
陈时渡收回天眼术。
视线重新落在翻涌的河面上。
他明白了阵法的作用。
这座上古祭坛不只是存放雍州鼎,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镇压结构。
鼎在其中,以自身的气运之力稳住黄河源头的地脉。
几千年来,黄河改道、决口、泛滥无数次,但源头从未枯竭,从未移位。
因为底下压着这尊鼎。
陈时渡没有犹豫。
双脚一点水面,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直直遁入水中。
黄河源头的水压极大。
换成普通金丹期修士,下潜到三百米就会被水压碾碎肉身。
陈时渡周身罩着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真炁护罩,河水自动向两侧分开,在他身前形成一个真空通道。
五百米。
一千米。
两千米。
水温从冰冷变成了灼热。
地热从岩层中渗出来,把周围的河水煮成了暗红色。
陈时渡穿过岩层,来到了那座上古阵法的正上方。
阵纹在他脚下亮起,暗金色的光芒疯狂闪烁,像是在警告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