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极度的尴尬。
天师大婚,送的聘礼是太乙星辰笺、大禹九鼎级别的绝世重宝。
现在天师坐在他们清河观的破茶室里,喝着三十块钱一斤的碎茶,用着缺口的杯子。
赵元朴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师见谅。”
赵元朴低着头。
“观里……实在是拿不出好东西招待……”
陈时渡没说话。
端起那个缺口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没皱眉。
没嫌弃。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五个紧张到出汗的人。
“后山那块地,地脉节点护得不错。”
陈时渡开口了。
赵元朴一愣。
“穷成这样,没把地卖了盖农家乐,清河观的骨气还在。”
陈时渡看着他。
“修道,修的就是这口骨气,茶好茶坏,都是水。”
赵元朴的眼眶瞬间红了。
吴明山转过头,偷偷抹了一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