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手里的对讲机掉了。
四十七个工人停下了手里的活。
风镐不响了。
吊车不动了。
连探照灯都好像暗了一个档次。
所有人看着那面盘子。
雨打在金色盘面上,水珠不附着,顺着符文的纹路自动滑落,像有什么东西在排斥它。
“魏哥。”
旁边的年轻工人嗓子发紧。
“那是……金子?”
老魏没回话。
他干了二十三年工地。
浇过桥墩,打过隧道,灌过三峡大坝的混凝土。
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领头的道士走到老魏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张图纸。
“阵心坑位,深九尺,宽四尺。”
“阵盘嵌入后,九枚铜钉沿盘缘等距钉入,每枚间距须精确至毫厘。”
他将图纸递过来。
“允许的误差范围是零。”
老魏接过图纸,手指沾着泥浆,在纸面上留了一道脏印。
他低头看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