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冷风灌进脖子。
三人站在走廊上,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同时愣住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
几盏大功率的工业探照灯架在四周,那是天枢的人昨晚连夜拉来的线。
强光把这个破败的三进院子照得纤毫毕现。
没有了昨晚的死寂和窘迫。
清河观二十三名道士,全在院子里。
三长老孙怀德站在正殿台阶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旧册子。
“辰砂二两,称过没有?”
“回三长老,称了三遍,分毫不差!”
张小满大声回应,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包用黄纸包好的朱砂。
孙怀德目光下移。
“阵旗九面,符文可有受潮?”
“昨夜已用炭火烘烤,符文完好,灵气未散!”
“定水铜钉,三十六枚,数目对不对?”
“对!”
“法器、符箓、罗盘,各组再验一遍!”
“今日壬辰,黄河水脉暴动,我清河观守第二十四脉点,此事关乎沿岸百万生灵,谁那里出了岔子,谁就自己跳进黄河里填水眼!”
孙怀德的吼声在院子里回荡。
这还是那个为了几百块钱水电费愁眉苦脸的后勤管家吗?
沈行舟靠在柱子上,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手指碰到烟盒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