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口瀑布,风停了。
上一秒还在肆虐的狂风,在辰时到来的那一刻,集体消散。
观河亭内。
陈时渡站起身。
脱下黑色卫衣,随手放在石桌上。
里面是一件纯白的对襟单衣。
“天师。”
张小满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快步走入亭中。
托盘上,叠着一件法衣。
通体玄紫,非丝非麻。
没有金红四象纹,法衣干净得出奇,只有领口和袖口,用暗金色的丝线勾勒着极其古朴的雷纹。
陈时渡伸手,抖开法衣。
披在身上。
双手交叠,系上腰间的玉带。
最后,从托盘正中央,拿起一枚四方大印。
阳平治都功印。
道门天师的最高信物,历代传承,从不离身。
陈时渡将大印悬于腰间。
转过身。
陈小雨举着稳定器,手抖得快拿不住了。
沈行舟靠在石柱上,双腿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