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化作一柄金色法剑,瞬间劈在诡佛的下巴上。
诡佛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大口猛地张开。
陈时渡剑指往回一勾。
“归!”
胎光魂与臭肺魄被金光包裹,瞬间脱离诡佛的掌控,顺着丝线倒飞而回。
诡佛暴怒,身上的肉瘤齐齐炸裂,试图卷回魂魄。
陈时渡左手结印,虚空一按。
“镇。”
阳平治都功印的虚影在地下轰然砸落。
红雾瞬间溃散,诡佛被压得趴在地上,浑身骨骼发出爆响。
陈时渡切断神识。
房间里,幽绿丝线拖着两团虚影,直接没入床上疯道士的眉心。
丝线消散,黄表纸化作一滩灰烬。
床上的疯道士猛地抽搐了一下,大口喘气。
陈时渡挥手抹去他胸口的镇煞符。
疯道士僵硬的身体恢复自由,他翻身坐起,眼神里的疯狂和呆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和后怕。
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
看清眼前的环境,再看到站在窗前的陈时渡。
疯道士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双膝跪地。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疯道士声音嘶哑,重重磕了一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