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婴儿的妇女,呆滞地看着怀里已经断气的孩子。
婴儿脸上不再是红润,变成了诡异的乌青色。
“啊!”
妇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孩子!这是毒药!这是毒药啊!”
她疯了一样把手里那个装过“圣水”的塑料瓶砸在地上。
那个拄着木棍的半大小子,裤裆里一片温热。
张大嘴巴,发出“咯咯”的怪声,连滚带爬地往天枢队员的身后钻。
抽旱烟的中年汉子,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看着那团长满眼睛的肉山,突然剧烈地呕吐起来,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假的……都是假的……”
“活佛是怪物……吃人的怪物……”
信仰崩塌只在瞬息之间。
十年的狂热,十年的顶礼膜拜,换来的竟然是一头吸食他们精血的恶鬼。
人群互相推搡、踩踏,哭喊声、尖叫声直冲云霄。
大雄宝殿的门槛边。
慧海方丈面如死灰。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普济寺,看着曾经任他宰割的香客现在躲瘟神一样。
他的摇钱树,他的土皇帝梦,全碎了!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