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口极细,如果不是用真炁探查,肉眼几乎无法分辨。
“避水金蟾是上古异种遗蜕炼制,内含一丝精纯的水行本源。”
陈时渡手指按在切口处,真炁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收回手。
“但这只金蟾里面的本源空了,只剩下一丝残存的气息。”
“空了?”
李清风大惊失色。
“难道是那诡佛吸走的?”
“诡佛是阴煞之物,吞不了纯正的水行本源,强行吞噬只会爆体而亡。”
陈时渡站起身,目光扫过坑底的废墟。
“切口平滑,没有丝毫暴力破坏的痕迹,手法极其专业。”
陈时渡握紧金蟾,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有人在十年前,借着慧海破阵的机会,偷走了金蟾的本源。”
李清风呆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陈时渡转头,看了一眼被天枢队员押解着往外走的慧海。
“这黑水镇的局,慧海不过是个被推到台前的蠢货,他只求财,根本不懂本源的价值。”
陈时渡将金蟾收入袖中,目光投向远处的群山。
“背后,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