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是一只巴掌大小的三足金蟾。
刚看第一眼,守鼎人眉头就皱了起来。
“避水金蟾?这算是个老物件,带点水行本源,但在外面镇个小江小河还行,拿来替雍州鼎镇黄河源头……”
守鼎人的话戛然而止。
猛地将金蟾举到眼前,浑浊的眼珠爆出精光。
“不对!”
守鼎人手指抚过金蟾背部的纹路。
“极阴水沉矿?玄铁精金?还有……三昧真火的余温?!”
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陈时渡。
“这东西……刚出炉的?你现炼的?!”
“河底捡了点边角料,顺手修补了一下。”
陈时渡拍了拍袖口。
“加上里面那丝残存的本源,能代雍州鼎吗?”
守鼎人呆住了。
顺手修补?
把极阴水沉矿和玄铁精金融合,还要完美契合上古异种的遗蜕,这需要极其恐怖的真炁控制力和阵法造诣。
更别提还要引动天地灵气重塑神器。
这叫顺手?
守鼎人死死捏着金蟾,感受着里面那股澎湃到极点的水行之力。
突然,他仰头大笑。
笑声震得祭坛穹顶的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