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默真人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黄符。
“天师,就送平安符?”
陈时渡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解释。
“世家上门拜访,沈家总得有回礼。”
“不能失了礼数。”
玄默真人心里直犯嘀咕。
这可是天师亲手画的平安符,放道门里能抢破头。
送给那帮凡夫俗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不敢多问,把符箓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领命退下,连夜下山去了。
江城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灯光璀璨,罗曼尼康帝的酒香在空气中散开。
吵得像个菜市场。
雷震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嗓门极大。
“沈小姐,这是我名下三个造船厂的干股!”
“以后沈家的船,坏了随便修,造新的我包了!”
他拍着胸脯,生怕别人听不见。
贺云庭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串钥匙。
“雷总这太俗气了,沈家缺你那几条破船?”
“沈小姐,这是沪上汤臣一品顶层复式的钥匙。”
“里面全布置好了,您去旅游的时候随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