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鼎!!!”
周德昌这一嗓子,差点把天花板掀了。
所有人脑子顿时嗡嗡作响。
雷震嘴里的雪茄“啪嗒”掉在地毯上,一把抓住贺云庭的胳膊。
“老贺,我读书少。”
“这雍州鼎,是个啥级别的东西?”
贺云庭死死盯着青铜巨物,声音像在梦游。
“大禹治水,划天下为九州,收九牧之金铸造九鼎。”
“这是华夏正统的象征,是只存在于神话传说里的镇国神器。”
贺云庭转过头,看着雷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通俗点说,这东西要是拿去拍卖,把咱们今天在场所有人的家底加起来全掏空,估计连它一个鼎足都买不起。”
叶沧海在旁边双腿一软,直接靠在椅子上。
他引以为傲的京城叶家,在这尊鼎面前,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这特么是降维打击!
拿神话传说里的神器来下聘,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贺云庭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
“咱们刚才还在比谁送的东西好。”
“现在看来,我们都是小丑。”
“这尊鼎,代表的是华夏的根骨,是天地气运,拿这个当聘礼,天师的境界,咱们这辈子都望尘莫及。”
大厅中央,周德昌和季敬山两个老头已经彻底癫狂。
季敬山整个人快贴到青铜鼎上了,拿着放大镜,顺着鼎身上的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