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家庄园,现在就是传说中的洞天福地。”
“在这里住上一天,比吃什么山珍海味补药都管用。”
“这哪是住房子,这简直是在续命啊。”
叶沧海眼巴巴地看着四周的绿植。
昨晚还光秃秃的景观树,现在已经长满了翠绿的新叶,绿得能滴出水来。
院子里的几株名贵兰花,原本在这个季节绝不可能开花。
此刻却顶着晨露,开得满院子异香扑鼻。
一行人顺着石板路往里走。
刚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了草坪中央那尊庞然大物。
三米多高的雍州鼎,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光晕。
鼎足周围的草坪,草叶长得比旁边高出了一大截,随风摇曳。
周德昌和季敬山两个快八十岁的老爷子,正围着大鼎转圈。
这俩老头显然是一宿没睡,眼袋肿得像核桃,但精神却亢奋得吓人。
周德昌手里拿着一把极其柔软的小毛刷,趴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扫着鼎足上的一点泥土,动作比摸初恋情人的手还要轻。
“老季,你快来看!这饕餮纹的刻法,用的是失传的剔地起突工艺!”
周德昌激动得声音直打颤。
季敬山举着个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快贴到鼎腹上了。
“你别吵!我正看这水波纹呢!”
季敬山眼珠子通红,满脸痴迷。
“这刻痕里竟然还残留着上古时期的朱砂,四千年了,颜色都没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