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坐在青石砖上,双手死死捂着胸口。
“哎哟,老夫不行了,老夫心口疼得厉害。”
直接往地上一躺,双腿在地上乱蹬,也不管道袍沾满灰尘。
“刚才五雷师弟那句话提醒我了,我昨晚也吃坏了肚子。”
“现在真气逆流,走火入魔了,马上就要兵解归天了!”
他一边扯着嗓子嚎,一边偷偷瞄紫檀法座上的陈时渡。
陈时渡嘴角上扬,淡淡开口。
“清虚长老病得这么重,确实不宜远行。”
清虚心里一喜,刚要爬起来谢恩。
陈时渡慢慢接了下半句。
“既然你下不了山,那我就发一道天师法旨。”
“让秦无衣亲自来太清宫走一趟,把伞送过来,顺便探望探望你。”
这话一出,清虚像诈尸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双手连连摆动,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别别别!天师千万别!”
清虚急得直跳脚,下巴上的白胡子都飞起来了。
“那女疯子要是上了山,咱们太清宫连个完整的砖头都剩不下!”
“老夫的病突然就好了!真气顺畅,浑身是劲,一口气能跑八百里!”
陈时渡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那就辛苦清虚长老跑这一趟了。”
周围的长老们一看尘埃落定,纷纷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