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那帮秃驴盯上了沈家,雍州鼎的气运太盛。”
“如果没有大荒天罗伞镇压,沈家大小姐会有性命之忧。”
秦无衣的手指停住了。
猛的抬起头。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住清虚。
“她有性命之忧,关我什么事。”
秦无衣声音嘶哑。
“大荒天罗伞,是他当年亲手给我的。”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收回我的保命符。”
清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是事实。
残酷又伤人的事实。
“老夫知道你心里委屈。”
清虚叹气,声音放轻。
“沈家大小姐是个普通人,她承受不住佛门的算计。”
“天师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但这伞留着也是个祸害,你的杀戮道心已经受损了。”
“再强行开伞,你会没命的。”
“你为了一个不属于你的人,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
秦无衣突然笑了,笑的眼角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