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衣看着清虚手里的紫红色酒葫芦。
伸手接了过来。
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
“咳咳!”
“好酒。”
清虚在旁边坐下。
夜风吹动他宽大的道袍。
“这可是老夫攒了十年的百草酿。”
清虚笑眯眯的开口。
“平时首座师兄来要,老夫都舍不的给一滴。”
秦无衣把葫芦递回去。
“那今天怎么舍的拿出来了?”
“看你顺眼呗。”
两人坐在青石上看着远处的夜色。
山风微凉。
“还记的你刚上山那会儿。”
“脾气倔的像头牛。”
秦无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会儿我连剑都拿不稳。”
“是啊。”清虚点头,“天天抱着那把破刀在后山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