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没吭声,眼神往茶几上飘了一下。
茶几正中央,摆着一只素色锦盒,盒盖半开,里面并排躺着三枚青玉琴牌。
琴牌只有半个巴掌大,正面刻着一张古琴,背面两个篆字,天音。
屋里的说话声,一点一点停了下来。
十几双眼睛,全钉在那只锦盒上。
宋青萍咽了口唾沫,手伸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
“这就是……观礼的信物?”
“昨晚子时送到的。”福伯站在一边,“来人放下盒子就走了,老夫人捧着看了一宿。”
宋长林喉结滚了两下,把领带往下一扯,“三枚?就三枚?”
“少阁主亲口许的,三个名额。”
“三个……”
宋长林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头,脸色开始发绿。
十四个人,三块牌子!
这还分个屁?
里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秀清拄着紫檀手杖走出来,一身藏青正装,银发梳的一丝不乱。
屋里所有人“唰”的一下全站直了。
宋子航站的太猛,拖鞋飞出去一只,砸在唐晓晓脚边,唐晓晓憋着笑,脸都红了。
周秀清在主位坐下,没看任何人,先伸手把那只锦盒往自己跟前拢了拢。
“都来齐了?”
“齐了,母亲!”宋长林抢先一步,弯腰就去扶她的胳膊,“您坐着,坐着别动,我给您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