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既然我们已经定位到了逻辑病毒所处的特定脑部区域,那么那些区域所对应的记忆内容也是可以确定的。”
“通过手环和黄土纳米细胞,我们可以持续记录那些会引起这些区域脑电波和生物电出现变化的特定记忆数据,并将其以非破坏性的方式提取出来,存储在个人数据库中。”
“一旦将来需要清除逻辑病毒,造成了记忆缺失,再由手环将复制的记忆数据重新呈现给本人,不是植入,那样很有可能造成人格分裂,而是像看电影一样,以第三者的角度观看一遍。”
“那些失去的记忆,通过这种方式就能找补回来。”
“能恢复多少?”
“从哈兹尔人的数据来看,逻辑病毒侵蚀的脑区范围有限,对应的记忆大多是片段的、不连贯的画面和情绪。”
“通过反复观看和学习,至少能找回核心记忆,足够维持人格和认知的连续性。”
“风险呢?”
“我们自己试过才知道。”
陈医生的话让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
他说的“自己试过”不是比喻,他已经和几个助手签下了志愿协议,正在做实验前的最后准备。
杜院士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有把握吗?”
“有。”陈医生的脸上满是诚挚的神色。
杜院士愣了愣,然后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当你真的有把握吧,现在我也不说什么劝你的话了,放开手去做,给我完完整整的回来!”
“我尽量。”陈医生笑着回答。
......
实验开始了。
陈医生躺在了特制的医疗舱内,特殊的脑机接口装置套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