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枢调出维卡人提供的每一次逃亡记录，“你们看时间线，维卡人第一次逃到母星，虫族出现，他们逃离。”
“第二次逃到跳板一号，虫族又出现，他们再次逃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虽然时间间隔变短了，但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模式。”
“虫族从来不是为了消灭维卡人，而是为了把他们从一颗星球赶到另一颗星球。”
“像是在放牧。”万院长轻声说。
“更像是在用维卡人做探针。”李云枢说道，“别忘了他们身上的特殊寄生虫。”
“每一次逃亡，维卡人都会开启一扇新的传送门，都会把虫族带到一颗新的星球，虫族可以通过这个过程，探测创造者网络的边界，测试传送装置的极限，收集不同星球的环境数据。”
“而维卡人就是那个被驱赶的‘探针’。”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这个推测比“虫族要扩张”更夸张。
如果虫族背后的存在是在系统地探索创造者的网络，那么他一定在图谋更大的东西。
“所以，我们更需要搞清楚养殖场三号那个主宰的情况。”李云枢用极为肯定的语气说道。
“目前四个跳板星球的传送装置都处于充能完毕状态，虫族没有使用过它们，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维卡人还记得每一次虫群出现的地点，那些战场也都还在，但虫子的残骸却全部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它们为什么要清理痕迹。”丁总参谋长喃喃道，“那些虫子又会去到什么地方？”
“虫族这种清理痕迹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可能是背后的存在在刻意隐藏什么。”
“无论哪种可能，都说明一件事。”李云枢站起身，“养殖场三号的那个主宰，不简单。”
“他在主动探索，主动研究，甚至主动布局。”
“他对创造者的规则很了解，可能在尝试突破那些规则。”
“那我们是应该离他远点，还是......”丁总参谋长有点儿听出李云枢的意思了。
“我们必须接触他们。”李云枢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为了结盟，是为了搞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