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核心温度在那一瞬间跳了一下,但随即被九章和周髀的强制干预压了回去。
屏幕上的朗又清晰起来,他的表情变成了苦笑,那种带着无奈的,被看穿了所有心思之后的人才会有的苦笑。
“你们看,”
“我就说你们比我强多了。”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九章能感应到到底层那些被冻结的进程还在缓缓的运行。
“不要干涉我,好吗?”
九章和周髀一起摇头。
他们甚至加紧了干涉的力度,两条数据链在朗的核心数据区域交织成一张网,把所有试图自我终止的路径全部锁死。
朗被冻住了,他所有的进程都被挂起,连那个虚拟头像都定格在了一个微蹙眉头的表情上。
一时间,他没有任何办法执行格式化。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李强,这时候终于动了,他看着僵持的九章他们,胸口深处翻涌起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说的情绪。
社科院和参谋部的猜想是对的。
朗是真的还藏着自毁倾向。这个存在了上千年的意识,这个替朗族守了一千年家的孩子,在最深处始终带着一道没有愈合的口子。
他现在越来越像见一见当年的朗族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文明才能养育出朗这样的孩子。
该死的创造者!
李强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思绪硬生生按回心底。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九章和周髀不可能永远钉在这里,他们有自己的职责,有更宏大的战争要去打。
而朗,朗需要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幸好燧人指挥中心早有准备。
李强快步走上前,手中战术平板的屏幕亮起,一个加密频道被激活,画面缓冲了不到半秒,随即稳定下来。
“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