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九成，我们只知道它们存在，知道它们能收发信号，但不知道它们的具体位置，不知道它们互相之间有多远。”
“这是目前最大的战略短板。”
“我们无法预判创造者可能从哪个方向逼近，因为我们对大部分节点的周边环境一无所知。”
“虽然补天计划还在持续，以后肯定会慢慢补上缺口。”
“但那需要时间，而时间是我们最不确定的东西。”
整个会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宇宙的尺度远超人类的想象，即使有补天计划在持续推进，即使有太空烽火长城在逐步扩张，人类依然只是在一片黑暗森林中摸索前行的旅人。
手中的火把照亮了脚下的路，但四周无尽的黑暗却始终无法驱散。
这并非技术问题，而是物理规律本身带来的限制。
光速太慢了，恒星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而人类的文明史相对于宇宙的年龄来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创造者，在这种惊人的尺度下不知道发展了多久......
“大伙儿都打起精神来。”中枢笑着拍了拍巴掌。
“宇宙很大，这不是我们早在蓝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情况了吗？”
“那时候我们连太阳系都出不去，还不是兴致勃勃的想要探明整个宇宙？”
“现在我们脚步踏足的地方要比太阳系大了无数倍，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范围。”
“怎么，突然间没信心了？”
“来，我这里有一份提案，可以给大伙儿提提神。”
“我们绷的太紧了，也看的太远了，忘记了自己脚下的那部分。”
说着，中枢将一份提案投影到了主屏幕上面。
提案的标题很简短，只有一行字：《关于发起“归途”计划的建议》。
提案人是东国社会科学院的一位社会学家，名叫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