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静了几秒,虎哥掐灭烟,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没办法了……只能动那个人。”
他口中的“那个人”,是他埋在警局的靠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惊扰。
虎哥拿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号码,语气压得很低。
“老陈,是我。”
那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警惕:“有事?”
虎哥指尖用力攥着手机,开门见山道。
“我有个孩子叫苏轩,现在被扣在刑警队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栽进去。钱不是问题,要多少我都愿意出,只要你肯伸手,把人捞出来。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说得恳切,这么多年,他靠着这关系线,他摆平过不少麻烦,他以为重金之下,对方肯定会松口。
可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老虎,不是钱的事。”
老陈的声音压得极轻,满是忌惮。
“这回真不行。那受害人家属背后是沈家,人家已经打过招呼,上面都盯着这个案子。我要是敢插手,就是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冒险。我老了……再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虎哥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不甘。
“老陈,咱们认识多年了,事情真的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没有,你们这次惹的,是真惹不起的主。听我一句劝,别再折腾,免得把你自己也搭进去。”
话音一落,没等虎哥再说什么,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虎哥握着手机,指节绷得泛白,脸上最后一丝从容彻底消失。
他猛地抬手,将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
“砰”的一声,手机撞到茶几上,震得茶几上的烟灰簌簌往下掉。
阿凯心里一紧,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