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淡淡应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办公室死寂一片。
兰语柔浑身冰凉，牙齿打颤，再也维持不住半分嚣张。
“苏念……你太狠了！你这是要让我们兰家彻底破产！那是我祖辈打拼下来的产业啊！”
苏念抬眸，望着眼前的兰语柔，没有半分怜悯。
“狠？”
“你想直接搞垮我的外贸公司，让我负债破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狠字？”
“我本可以放兰家一马，是你不依不饶，上门来挑衅我，既然你非要闹，那我就成全你。”
“从今天起，兰家的股价会一跌再跌，公司口碑彻底崩坏，合作方全部撤资，银行也会全面催收。”
“你引以为傲的家族产业，很快就会彻底改姓。”
兰语柔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地，浑身冰冷，彻底被无边的绝望吞噬。
她现在才明白，苏念究竟有多可怕。
她不该招惹苏念这个疯子，是自己亲手葬送了整个兰家。
兰语柔从地上爬起来，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疯狂摇头。
“不！苏念！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做！那是我们兰家几代人的基业！”
苏念语气冰冷。
“兰语柔，是你逼我的，机会我给你了，只可惜你欺人太甚，追到公司挑衅辱骂我，逼着我出手对付兰家，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要不是因为你，兰家也不会被逼入绝境。”
兰语柔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喃喃自语，像是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一切。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苏念将手机放回桌面，目光平静地落在兰语柔身上，没有半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