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沈枝意站在大屏前,目光冷静扫过持续暴跌的兰氏股价。
她清楚,沈寒洲那边已经全面开动,大额抛单全部被他一口吞尽。
她不抢风头,更不跟沈寒洲争抢巨额筹码,以免盘面异动,引起兰家的警觉。
沈枝意对着身后待命的专业操盘团队,沉声下达指令。
“全部资金分批进场,不碰大单、不抢主筹。”
“专门吃掉沈寒洲筛下来的散户小单,零碎流通股,小额出逃筹码。”
“全部走暗盘通道,拆分交易,分散账户,全程低调吸筹。”
她经商多年,深谙资本博弈的门道。
沈寒洲是暴力压盘,能彻底打崩秦家盘面信心。
而她,要做暗处的收割者,步步蚕食兰家的股份。
团队立刻全速运作,无数小额交易悄无声息落地。
没有夸张的资金异动,没有突兀的股价波动,外人根本查不到源头。
市面上零星出逃的散户筹码,如同细沙入海,全部悄无声息流入沈枝意的暗盘账户中。
兰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兰父还一脸松弛,端着茶杯,悠闲的喝着茶。
“好了,语柔,你回去吧,公司的事情你也不懂,就不要瞎掺和了。”
兰语柔站在那里,满脸焦急。
“爸,我不放心!”
兰父摆摆手,“傻丫头,有什么不放心的,天塌了还有你姑姑顶着呢……”
兰父的话还没说完。
“砰!”
财务总监连门都来不及敲,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声音破碎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