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关系!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没有做错!我从来没有害过兰家!我没有毁我爸的公司!”
她双眼通红,眼底满是偏执的怨怼。
“是你们!是你们太贪心!是你们步步紧逼!是你们非要赶尽杀绝!
“是你们把一切都怪到我头上,你们就是想找个借口吞掉兰家!”
兰语柔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无知和狂妄闯下大祸,不愿意承认是自己一步步,把兰家推入万丈深渊。
在她偏执的认知里,她永远是无辜的,错的是世道……是所有人……唯独不是她自己。
谢望不想搭理,疯疯癫癫的兰语柔,转头看向兰父。
只见兰父坐在沙发上,肩膀还在时不时微微颤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
谢望叹了一口气,语气平和。
“兰伯父,我知道您心里难受。”
“但事已至此,难过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苏念给出的条件,真的已经留足了余地。只要签字,你们还能持有部分股份,每年拿分红安安稳稳过日子。”
“我劝您,早点做决定。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到时候,就连这仅有的后路,恐怕都未必还在了。”
兰父看着死不悔改的女儿,听着谢望句句属实的评判,心口最后一点力气彻底被抽空。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底的泪水早已风干。
他心里清楚,兰家彻底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发酸的眉心,声音沙哑无力,再也没有半分昔日企业家的威严。
“谢总……我知道大势已去,我们兰家,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了。”
他抬眼看向谢望,带着最后的恳求。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家里不止我和语柔,还有儿子儿媳,这件事牵扯整个兰家,我必须回去和他们好好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