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片刻，一位资历偏长的秘书才轻轻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开口。
“苏董，大体情况，确实和薛秘书说的差不多。兰家人来的时候，王秘书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安保，拦的时候，也只是做做样子，可王秘书是公司的老员工，她或许没有其他意思。”
她顿了顿，悄悄瞥了一眼薛秘书，斟酌着措辞。
“王秘书有责任，我们自己也有责任。”
旁边另一个秘书跟着轻轻点头，小声附和。
“是的苏董，我们看到的，就只是王秘书没有尽力阻拦。别的……我也不敢妄下定论，这件事……我们也有错。”
苏念嘴角弯了弯，虽然所有的人，心里都埋怨王秘书，但……到了关键的时候，这两人没有落井下石。
苏念静静听完，心中已然了然。
有人想借机争权上位，也有人只求明哲保身，不愿掺和这场争斗。
她微微颔首。
“好，我知道了。今天你们所说的一切，我都会核实。这件事，不要在秘书办私下议论，互相传话。谁要是到处散播流言，一经发现，直接追责。”
几名秘书连忙躬身应下。
“明白苏董。”
“你们先下去工作吧。”
众人应声，依次退了出去。
唯独刚刚检举的那位年轻秘书，临走之前，还回头望了一眼苏念，眼底藏着一丝不甘心，似乎还盼着，苏念能单独留下她。
等人全部离开，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寒洲站起身，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柔声问道。
“秘书办这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苏念抬眸看着沈寒洲，眼底锐利，果断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首席王秘书，直接解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