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瞬间让两人僵住了,争吵戛然而止。
沈寒洲缓步上前,身姿挺拔矜贵,气场压得两人抬不起头。
“沈清辞,你本就野心勃勃,被人稍稍挑动,便不顾兄弟情分,执意内乱逼宫。”
“兰语柔,你看似无辜示弱,其实步步引导,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利。”
沈寒洲靠在椅子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出事之前,你们沆瀣一气,同谋算计,一心想把我和苏念踢出局。”
“出事之后,你们立刻翻脸不认人,互相甩锅,拼命想要撇干净自己。”
“这就是你们联手谋权的底气?”
“不过是两只利益捆绑的蝼蚁,大难临头各自飞,可笑……又可悲。”
沈寒洲冰冷的话语狠狠砸下,精准撕碎两人最后的体面。
兰语柔指尖死死攥紧衣角,眼底的侥幸彻底碎裂,再也狡辩不出半个字。
沈寒洲眼神彻底沉下来。
“今日这场闹剧,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