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旁人,早已经垂头认错。
可沈寒洲脊背挺拔笔直,没有半分低头退让,目光坦荡对上,老爷子盛怒的视线。
“爸,今天这件事,我没有错。”
“从头到尾,是大哥先挑事。”
“他身为沈氏总裁,越界插手兰氏集团内部事务,联合兰氏集团股东,想要罢免我跟苏念。”
“是他先挑起了事端,最后闹得局面失控。”
“如果不是他步步紧逼,根本不会有今天的争执。”
沈老爷子靠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愤怒。
“逆子,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你知不知道,停了集团的项目,会给集团造成多大的损失?你这个蠢货,你大哥做的再不对,你都不能动沈氏集团的利益!”
“明明是大哥……”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沈老爷子冷声打断小儿子的话。
“我不管你大哥在外做了什么,你都不该触碰沈氏的项目,不该动集团半分利益!”
沈老爷子态度强硬,在他眼里,沈清辞胡闹是家事,沈寒洲反击就是丑闻,一个私生子,就该安分守己。
他冷眼看着沈寒洲,语气严厉。
“家事归家事,企业归企业。你大哥挑衅你,顶多算是兄弟不睦。可你动用关系,停掉集团项目,就是损害沈家基业!
沈寒洲背脊僵挺,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的他呼吸不上来!
他怔怔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一刻,所有的辩解,都显得无比可笑。
原来如此。
原来自己这个野种,生来就比大哥卑贱,大哥可以当众夺权羞辱他,可以不择手段打压他,无论大哥做得多过分,在父亲眼里,都只是小争执。
只要他敢反抗,敢守住自己和身边人的底线,就是大错特错。
滔天的失望,瞬间淹没了沈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