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修严黑着脸不说话,他知道母亲只是嘴上这么一说,就是为了挖苦他,不可能真的给他找医生。
他眼睛好得很,不需要治。
封老太太差点没喘上气,管家轻拍她的背,好一会儿她气才顺,能开口说话。
但语气自然和以前硬朗时没法比。
“李舒,你这是要和我对着干了,我孙子都亲口说了要离婚,你还想拦着吗?”
李舒面色冷淡,语气凉薄。
“妈,他是我儿子,我生的他,他就该听我的,他还想和阮阮离婚,阮阮不和他离,他就该烧高香了,把一个破烂玩意儿当宝,阮阮这样的好女人你们当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好。”
她说着起身拉住宋阮的手,冷哼一声。
“阮阮,跟妈上楼,不要和这两个碍眼的人说话。”
宋阮点点头,不顾老太太和封修严的目光,跟着李舒上了楼。
到了楼上。
李舒的房间里,她挨着宋阮坐下,亲切地抓着宋阮的手。
“阮阮,这马上就要到修严的生日了,离婚这件事你再考虑考虑,等过了他生日再说可以吗?
妈知道这个请求很自私,可妈是真舍不得你啊,是真想把你留在身边。”
但她也知道,宋阮在封家这几年过得也不好。
两个人还没有孩子,这段婚姻根本不够牢固,简直是风一吹就散。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就自私地想把宋阮留下来。
只要她在封家一天,都要保护好阮阮。
“还要,宋家人是什么样,我也清楚,你都不用瞒我,你要是回宋家,不一定比现在在封家好过,所以……
就当是妈求求你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