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吃痛地皱起眉,一巴掌拍在封舟舟的脸上。
可封舟舟的嘴像是粘在了她手臂上,牙齿还死死咬着她的胳膊。
宋阮痛得使不上劲,打的那一巴掌力道也轻。
她颤着声音,“你松口。”
直到此刻,她也不后悔要把封舟舟送走的决定。
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该早些把他送走。
李舒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拽着封舟舟的胳膊。
“封舟舟,你疯了,你是疯狗吗?”
怎么说着说着就上嘴了。
佣人们赶紧上前,花了些力气才把封舟舟拉开。
他们把疯舟舟控制住,防止他再次冲上去咬人。
李舒抓起宋阮的手臂,查看她的伤口。
手臂上一排小小的牙印,但伤口极深,封舟舟的牙齿又尖又细,在宋阮的手臂上扎了一排小洞,伤口往外冒着血。
她心疼地想去抹宋阮那血淋淋的伤口,“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宋阮握住李舒的手,“妈,不用了,让人拿药箱过来,我自己会包扎,去医院也是消毒包扎。”
李舒拗不过她,让佣人拿来药箱。
宋阮拿消毒水给伤口消毒,又上了点药,最后拿纱布轻轻裹上一层。
李舒看着伤口抹了一把眼泪,转过脸去看封舟舟。
她脸上的神色瞬间严厉起来,“把他按住,今天我非把他的屁股打肿不可。”
一言不合就咬人,这样的人不配待在封家。
佣人拿来一根很粗的鸡毛掸子,递到李舒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