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回孟家,也是听说了郝惠兰出事了。
得知母亲出事,她非但没有焦急。
反而觉得罪有应得。
郝惠兰重男轻女,眼中只有宝贝儿子。
活该她被人拉去侮辱。
她不想和这个女人再有任何关系。
现在听到她的名字,她都觉得恶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还不和郝惠兰离婚。
这样的女人只会败坏孟家的名声。
要是影响到她和封修严就不好了。
所以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恨郝惠兰。
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孟煦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就算出来了,人也算是废了。
父亲不可能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孟煦阳。
到时候整个孟家能指望上的也只有她孟柳柳了。
啪。
孟柳柳甩开郝惠兰。
她合上箱子,拖着箱子,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的。
看向郝惠兰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妈,我最后一声喊你妈,你就乖乖待在家里,以后别惹事了,要是惹恼了爸,他会和你离婚,到时候我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