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明冷哼一声,也站起身。
“就让他霸道几天,等过几天去了公司董事,他就知道了。”
他说完静止朝电梯走去,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贺聿无奈地耸耸肩,“弟弟,这个家里也就除了你,敢这么和爸这么刚了。”
说完他也跟着脚步离开。
贺谨洲站在那里,拳头握得死死的。
只有他知道,贺元明之所以不敢对他怎么样,是因为他自己心里有愧。
他愧对自己的母亲。
宋阮抬起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可以和我讲讲你母亲的事吗?”
她突然对贺谨洲的过去想要了解。
他面对自己的时候,一直都是从容的,她很少见他刚才那样失态的样子。
当年的贺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谨洲又为什么会这么多年都待在外面。
难道真的像流言所说的,他是私生子?
贺谨洲重新坐下,他换上矜贵的模样。
“我母亲当年因为吃了贺元明送的草莓蛋糕,过敏去世了。”
他说得简单,一带而过,不想将自己的悲伤全部展露在她的面前。
他想在她的面前是完美的,是情绪稳定的。
由他来保护她。
宋阮心头一阵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