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最后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憋得紫青,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做,很快拿出手机拨打120。
但120过来城中村也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死去。
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但最后那一个眼神,还是告诉他:
不要怪你父亲,这肯定是一个误会,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不会害她的。
那一天贺谨洲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拖走。
他坐在原地待了一晚上,一白天也没吃东西,没喝过一滴水。
那时,他的脑海里充满了两个字,那就是:报仇。
母亲太天真了。
不管那蛋糕是谁送来的,他都会查清楚,最后送那个人下地狱。
贺谨洲一言不发。
贺聿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弟弟?”
他又催促家庭医生,“快打针吧,要是我弟妹真出了什么事,我弟弟肯定会很伤心的。”
家庭医生从药箱里拿出治疗过敏的注射剂,拿针头指向宋阮的手臂。
宋阮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一阵恶寒,能感受那锋利的针头一点点靠近自己的手臂,马上要刺入自己身体。
不要!
贺谨洲,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