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连滚带爬地走了。
宋阮忽然觉得浑身有了力气,她憋着一口气,用尽浑身的力气,终于睁开了眼睛。
贺谨洲看她睁开眼睛,马上将她抱住,“你醒了,你怎么样?”
他刚才被吓死了,生怕她再也醒不过来。
宋阮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堪堪发出声音。
“我没事。”
贺谨洲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
“你没事儿就好。”
宋阮眼角无声流出泪水,刚才她一直都能听见。
贺谨洲说,她是他的挚爱。
心底怦怦直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很快救护车来了,宋阮被抬上车,贺谨洲跟着她上了车。
车上宋阮又陷入昏迷,但她始终能感受到贺谨洲紧握着自己的手。
给了他无尽的安全感。
到医院做了各种体检,宋阮被确认没什么问题。
假如她被喂了不明的药,可能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贺谨洲没想到贺聿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当着他的面害他的人。
但转头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
当年的母亲的去世就是贺聿有关,他没什么不敢做的。
只要威胁到了贺聿做贺家继承人的利益,他都会出手。
贺谨洲把下药的事报了警,警察把家庭医生带走了,也给贺聿下了通知,让他去警察局做笔录。